前桌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下午,到了画室画画,傅写钧的前桌就很“义气”的帮傅写钧报仇了。
事情起因是时苏的炭笔正好缺软的,还没到下课时间却要开始画速写了,正好傅写钧的前桌在画室里是坐离时苏比较近的地方,周围的人也缺软炭笔,就这位同学不缺,看他肯给别人借炭笔,时苏也想借一只,反正下课他就会去买,不想,借来的却是一句话。
“我凭什么借你啊,万一你不还怎么办?”
“我”时苏哑口无言,他一时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样恶意满满的话。
傅写钧看到这样的一幕,满意地笑了,不动声色的。
等傅写钧看满足了,他出声借了时苏笔,总不能真的让时苏画不上速写。傅写钧这一手,让他人离时苏远了些,还能让时苏对他的好感度上升,一举两得。
时苏也确实更感谢傅写钧了,只不过,傅写钧觉得这还是不够。
不够,怎么都不够。
画完速写,把画交上去,傅写钧对着自己的画有些走神。
怎么才足够呢?这场游戏该怎样才会最有趣呢?他的作品何种时候才会最美丽呢?
傅写钧产生了疑问,但很快,一切都迎来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