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你不懂。”
“我还没看你就说我不懂,给我看看?”
秦莉一听,赶忙把手机收了起来,“不给!”
“呵,女人。”同坐的女生白了一眼。
临近写生的地方,傅写钧先醒来了,他看着自己肩膀上的脑袋,不由自主笑了笑。从这个角度去看时苏,显得时苏更加静了,乖乖的,睫羽似扑朔的蝴蝶,睡得不算很安稳的模样,殷红的唇紧紧抿着。
傅写钧不太忍心去吵醒时苏,可他自己没发现自己的这份不忍心,他只是觉得,此时此刻,没必要去吵醒时苏。
两个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这让傅写钧想起了那晚,不怎么大的房间,不算得柔软的床铺,却全是时苏的味道,似乎是沐浴露,也有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房间里并没有香薰的瓶子,总之叫傅写钧忘不掉,仿佛掉进了一团带有香味的棉花里。
眼下,时苏的发间也全是那股香味,傅写钧闻得一清二楚,令人平静的香味。
傅写钧的视线往下走,时苏的手搭在扶手上,骨节分明,手指细而长,而且很白很白,比普通女生白,比白皙的女生也要白。
傅写钧忍不住伸出手,他的手比时苏的手要大一点,正好把时苏的手笼罩住,他慢慢的,把五指伸进时苏的五指间,然后轻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