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写钧不好再打扰时苏,只好自己慢慢看了一些风景钢笔写生,慢慢琢磨,然后才开始动铅笔,他选了和时苏画的不一样的角度,不一样的取景方式,等他画完草稿,时苏已经完工了,他忍不住向时苏取经。
“我现在这个阶段画的没问题吧?”傅写钧把画本举给时苏看。
“唔问题说不上,”时苏用铅笔指了指,“这里,还有这里可以给点植物,形成遮挡关系,这样会更有层次,然后后景你不用画太复杂”
傅写钧按照时苏说的,加了植物上去,画面真的看起来更丰富了,而且画面形成了一定的节奏和韵律,不过和时苏的画面比,还是缺点什么,傅写钧毫不客气把铅笔递给时苏,没过几分钟,从时苏手中回来的画面变得有松有紧,细节还变多了,一下子变得不一样了。
“谢谢,真的谢谢。”傅写钧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动摇。
“不客气”时苏被弄得不好意思了起来,他挠了挠头发,转回去看了看自己的画。
由于时苏画得快,所以下午后面的时间都是时苏在看傅写钧画,然后傅写钧一边画一边会回头问时苏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在时苏的指导下,傅写钧也一点一点完成了自己的第一张风景写生,傅写钧吹了吹橡皮屑,把自己的画举远了一些。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上,印在两人的身上,微风轻抚而过,让两人感觉不到燥意,一切都是恰好的。
傅写钧回头看到的就是时苏贴近的脸庞,阳光安静照在他白皙的面上,锁骨上,发梢上,衬得时苏的肤色更是白,几乎有一种透明之势,他黝黑的眼珠子在阳光下透出了浅灰色的错觉,恰好的是,时苏舔了舔唇,这让他偏红的双唇看起来更湿润柔软了。
傅写钧连忙移开了眼睛,他不知为何,有点不敢直视这样的时苏,又一边在担心,若是别人也能看见这样的时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