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有些瘦削,下巴尖尖的,贺离见了有些心疼,青年总是不爱吃东西,尽管这几年来贺离总是变着法子给青年投喂,也还是难见其成效。说起做菜,还是青年手把手教他的,不然他什么都不会,他可不想留在人家的家里什么都不做。
贺离有些不忍出声去叫熟睡的青年,于是他合上门,转而去做菜了。等到做完菜,贺离才去叫醒了青年。
“时苏,起来吃饭了。”贺离出声道。
时苏的睫毛微颤,过了一会才睁开了双眼,他缓慢眨了眨眼睛,似乎还睡得迷糊。
“唔,这就来”时苏呆了一会才回道。
饭桌上,一人埋头吃饭,一人看着另一人吃饭,贺离观察着今天的时苏,他在监督时苏好好吃饭。
时苏笨拙地用着右手拿筷子,他的右手在几年前似乎因为没有及时治疗而落下了病根,所以现在夹菜都是手抖的,时不时抖一下,导致时苏夹菜要很小心,不然会把菜弄到桌面上,会弄脏桌子,虽然贺离不在意,但时苏自己很执拗,很执着于保持桌面的干净。
贺离看着这样的时苏,不由叹气,他不禁回想起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自从那天时苏收留了贺离,贺离就时不时往时苏家里跑,时苏渐渐和他熟悉起来,贺离就刚好看出了他的难处,知道他的手受伤了所以考试失利,当然也不只是受伤,时苏的眼睛也受伤了,而贺离自己是自己放弃考试的,他觉得不如找份工作来得实在,况且他的成绩本身就差得无可救药。
还有就是,自从时苏因手伤没考上大学,时苏就被扫地出门了,不得不找工作养活自己,他只好靠着从傅写钧那里得来的钱度过了一段日子,一段左手画画的日子,然后他就去了培训机构的画室里当老师,这年头,这种画室是很赚钱的。
让贺离最在意的是,时苏不知是什么原因,有段时间变得有些呆呆的,好在还知道画画养活自己,不然贺离当年也帮不上忙,贺离自己都自身难保,不过现在好多了,贺离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