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沈女士很厉害嘛,这才几天,就把心爱的女儿从派出所捞出来了~”

白琉初扬起了一抹甜美的笑容,笑里带着阴沉,不易察觉。

她的手肘撑在了木桌上,凤眸中,是一片冰冷的深不可测。

说出来的话语却一语惊人:

“这次是偷取价值百万的奖杯和无价的曲谱。不知道,夏小姐下次的案件,是杀人,还是放火呀~”

“白琉初,你!!!”

夏心瑶听到这话,气的胸膛一口气上不来了。

白琉初简直就是在污蔑她!!

“尤总尤夫人,你们听到,这恶毒的诅咒话语了吗?”沈凡梅扶住她。

她这辈子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生了这么个东西!

尤夫人脸色很淡,“我们只听到,令千金品行不端,我们尤家,是装不下她了。”

“伯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夏心瑶急了,她站起身,“是白琉初污蔑我,她是乡下来的穷丫头,我是大小姐,我怎么可能偷她的东西?!”

“够了!”夏志雄呵斥一声,拉住她。

他知道,尤家这次叫他们来的目的,不是为了订婚。

在白琉初坐在尤夫人身边的时候,他就应该意识到的。

订婚只是个幌子,人家压根就没瞧上他们夏家。

现在还闹了这么一出,夏志雄恨不得找个洞钻。

“尤总,恕夏某不能奉陪。”

他活了这么些年,终究还是要脸面的。

夏心瑶和沈凡梅是千不愿万不想,但是夏志雄的态度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