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腰间那一条刀痕。

“陆云衍,这个刀痕是哪里来的?”

她这次直接叫大名,证明了她的质疑。

为什么他腰间刀痕的位置,和她割伤冥君的位置一模一样?

白琉初记忆力很好,她绝对不会记错的,并且刀痕的长短宽度,也是所差无几。

算了算时日,也差不多会形成这样的痕迹。

可为什么本应该出现在冥君腰间的刀痕,会出现她老公的腰上?

难道说……

“这个么……”陆云衍低头看了看,漫不经心的随意回答,“不小心划的。”

实际上是kg那个丑女人干的好事。

陆云衍虽然不悦,却也拿她毫无办法。

他抬起了手,摸了摸白琉初的脸,“宝宝,就是一个小伤而已,不打紧。”

他以为白琉初是在关心他。

果然老婆就是乖软香甜的宝宝。

像这样打打杀杀残暴的事情,可不能吓着宝宝了。

不像kg那个死女人,喜欢什么就抢,像个女土匪!

白琉初收回了视线,没有再继续追问。

心里却生了疑。

真的有两个人能同一时间,同一个地方,受同一个伤?

概率恐怕是00001。

“砰砰——”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陆宇清透的嗓音随之响起,“陆爷,您吩咐煮的红糖小丸子好了。”

“进来。”

陆宇解锁门,推门而入,贴心的将煮好的一碗红糖小丸子放在了桌前。

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他闻着房间里的旖旎气息,就知道陆爷太太刚刚干了些什么事情……

他哪里敢抬头看呀。

到时候看到了太太的玉体,指定要被陆爷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