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上次,我们打枪战,我从车上摔下,肋骨断裂六根。”

“上上上上次…”

陆云衍用大拇指指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肩膀,目光晦暗不明。

男人的俊美无涛的脸上,带着歉疚之色。

他低下头,吻了吻白琉初的肩膀,仿佛一个虔诚的信徒。

陆云衍从床边,掏出了一把瑞士军刀,放在白琉初的手上。

“宝宝,用这把刀,尽情的出气吧。”

“我保证一声不吭,不反抗。”

男人说完,面对她,像一只任她宰割的羔羊。

白琉初知道了他是陆云衍,哪里下得了狠手。

谋杀亲夫,她岂不是得做寡妇?

可是,自己受的这些伤……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白琉初拿着瑞士军刀,在陆云衍的胸肌上轻轻的划过。

一排鲜艳的血滴,宛如妖艳之花般绽放。

白琉初吻了上去,舔舐他的伤口。

又在陆云衍的肩膀头,重重的咬了几口。

她下了死口,陆云衍被咬到的地方,溢出血印。

男人的肌肉,完美的像一幅艺术品,此刻增添了几分伤痕,更透着别样的感觉。

“我们,扯平了。”

白琉初手一松,甩开瑞士军刀。

总不能,真杀了自己亲老公。

男人的表情却一点不为之所动,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陆云衍低头,随即浅然一笑。

“宝宝,消气了?

陆云衍低声诱哄着她,他抬起白琉初的下巴。

“既然你消气了,那就该我了。”

男人侧着脑袋,吻住她。

陆云衍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扣住她的腰。

白琉初的双手覆上男人的脸,回应着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