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安全带。”

林肯极速的行驶出去,白鹤打开了车窗,透进来急切的灌风。

男人有些烦躁的心情,却还是丝毫没有被吹散。

白琉初有些不明白,这个男人,她从未在圈子里见过。

但他的气场镇静,神色冷冽,眼底夹杂着一丝令人难以察觉到的幽深。

透过风,白琉初隐约的闻到了从男人身上传来的药香。

倒与大哥身上的味道有几分相似。

白琉初知道白楠常年与药物相伴,身上有浓厚的药味也是正常。

可这个男人,怎么也有?

她盯着男人俊美刀削般的侧脸,却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突然,白鹤轻笑了一声,十分悦耳。

男人单手递给她了一个平面镜,眼光淡然的注视着前方。

“你脖子上的东西,记得遮一下。”

白琉初有些狐疑,她走的急,没有注意那些。

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脖颈处锁骨,甚至更往下的肌肤,密布着什么的时候,白琉初的脸一下子唰红。

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谢谢了。”白琉初把平面镜还给了他。

她决定去商场里买瓶遮瑕给遮住。

因为陆云衍走了的缘故,白琉初决定先回白家,她已经给家里发了消息。

“小心点,可别闹出人命。”

白鹤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男人拿起一旁的烟盒,却又想起来她还在副驾驶座上,又把烟盒给丢了回去。

白琉初偷偷的瞥他,不知道这个与她素不相识的男人怎么脸色这么臭。

自己又没惹他。

要不是生活所迫,谁想上他的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