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霁关门走到玄关,颓不流却已经转身往里走。
“进来。”
灰霁跟着他往里走,穿过玄关,眼中猝不及防撞入了一大片红。
玫瑰被他好好地养在水里,开得浓浓烈烈,肆意张扬。
他的玫瑰花,被好好养着?
灰霁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下一刻,颓不流已经走到他面前。
男人双手环胸,微垂眼眸,高高在上地吩咐:“衣服脱了。”
灰霁:???
颓不流皱眉,不容置喙道:“脱掉,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灰霁一怔,透过对方严肃的表情,隐约猜到了前因后果。
他不想暴露自己受伤的事情,故意勾起一抹笑,吊儿郎当道:“怎么,颓总突然改主意,又想对我图谋不轨了?”
灰霁这个人,大部分时间都冷静克制的。只有在想隐瞒什么时,才会故意说骚话气他。
颓不流没有心思和他贫嘴,冷冷道:“脱掉。”
“不太好吧,”灰霁后退一步,满脸戏谑,“大晚上的你把我叫到房间里,还要强行扒我衣服。要是被别人知道,你黑心经纪人的名头,可真是洗不清……唔……”
话音未落,颓不流已经撩起了他的卫衣下摆。
“别看……”
灰霁抬手想阻拦颓不流,却被对方顺势推在沙发上,彻底暴露出了受伤的后背。
早在网上得知这个消息,颓不流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当他亲眼看到灰霁身上的伤,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