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霁摇头,声音低哑地说:“不用……”
“行,那我在外面等你……”颓不流话还没说完,却猛地被人推在了墙上。水珠从头顶落下,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与鞋袜。
冰冷的水雾中,颓不流仰头看向灰霁,一双猫眼又黑又沉:“还有事?”
“别,”男人往前一步抱住他身体,声音低哑,几乎是哀求,“别走……”
颓不流:“刚才为什么不说?”
灰霁不回答,只是身体越发滚烫,心跳逐渐急促。
颓不流低下头,还未来得及看,灰霁忙已经不迭挡了起来:“别看……”
颓不流挑眉:“不让看?”
灰霁皱眉,整张脸涨得通红:“丑……”
那是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玩意儿。
尤其还是被他血缘上的亲生父亲下药,以这样一种丑陋的方式出现在颓不流面前。
肮脏又屈辱,连他自己都不想碰一下,更别提被颓不流看见。
颓不流:“不丑,人人都会长的。”
“不一样,不该是现在……不该是以这样一种方式……”他抱着颓不流,几乎是绝望地剖开自己的心脏,“至少不该让季璋得逞……”
颓不流愣了一下。
“他竟敢给我下的药,”灰霁用力咬紧牙关想要冷静下来,但身体却依旧愤怒得发抖,“他把我当成一只畜生,强迫我交配完成生育任务!”
他从未对季璋抱有希望。
此刻比起失望,更多是一种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