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明明白白摆出自己的优势。
在她说话间,傅锦朝已不着痕迹收回视线,对半掩的山洞视而不见。
默默听温如说完,他才稍稍侧首回应:“承蒙温小姐错爱,傅某的婚事,已由祖母做主,不敢耽误温小姐。”
开口时,他语气依旧温润,却透着恰如其分的疏离。
“告辞。”他略颔首示意,姿态仍谦逊轩朗。
坚定又果决的语气,似刀劈斧凿,将温如心中愁肠百结割裂,寸断的情愫纷扬坠落。
山洞里,林嫣仿佛听见了温如抽泣的声音,那样伤心。
似乎比她努力赢得花签,却因被人揭穿身份,得不到心仪已久的芙蓉玉茶具时,更为伤心。
原来,温如在山洞外唤住傅锦朝,不是有功课要问,也不是想难倒傅锦朝,让他下不来台。
而是,温如喜欢傅锦朝,想问傅锦朝愿不愿意去温府提亲。
没想到,傅锦朝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或许玉浓说得没错,傅锦朝的品行,并不像她想象中那般不堪。
外面气候醺然,山洞内却阴冷潮湿。
一时半会儿没出去,又靠近石壁站着不动,林嫣的手脚已冻得冰凉,小腿也凉到僵麻。
这阴冷的山洞,她有些待不下去了。
眼下的情形,已不适合她继续听。
很显然,傅锦朝勉强算得上君子,知晓自己将与陈家结亲,面对太傅千金抛出诚意,亦能不为所动,并未借机攀附太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