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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甚至相信,只要樽口空隙还容得下一支箭,林嫣便能投进去。

“林嫣,你是怎么做到的?”温如不可置信地走到林嫣身侧,指指插满箭矢的花樽,“教教我好不好?”

对于林嫣击败兵马司士兵蹴鞠队的传闻,温如也听说过,她以为那是林家人在给林嫣说亲前,故意抬高其身价的小把戏。

眼下,温如望着林嫣,毫不怀疑那传闻的真实性。

“侥幸罢了,承让。”林嫣冁然含笑,朝温如伸出手,“温小姐,血玉镯是不是归我了?”

这血玉镯是温如极喜欢的,素日都不舍得戴,今日赴长公主府赏花宴,为不坠姐姐的身份,才特意戴出来。

若是与陈玉浓比,她原不打算拿血玉镯做赌注,看到林嫣,也不知怎的,就想拿血玉镯炫耀一番。

也没料到林嫣能赢她,敢赢她。

转念想想,林嫣是林尚书掌上明珠,家中子弟皆居实职,她确实没什么不敢的。

温如有些后悔了。

可面对林嫣,她绝不肯露出一丝心痛之色。

她拿起血玉镯,状若不在意地按在林嫣掌中:“愿赌服输,我可不像你那般小气。”

后半句,自然说的是林嫣不肯教她投壶技巧之事。

林嫣得了好处,哪里会在意她这句不痛不痒的话?

当即将血玉镯收好,作为赌注的玉佩递给温如:“若非一时失误,本该你赢的,温小姐也很厉害,送给你。”

她嗓音婉转,神情诚挚,显然不是在安慰温如,而是真心夸赞。

过往,温如听到过许多赞誉,有的是因为她的身份,有时是她终于努力做到让爹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