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傅锦朝进了盥室,芳茜忍不住凑到林嫣身侧问:“小姐,您去书房叫姑爷用膳,怎的去了那么久?”
约莫有一个时辰之久。
问者无心,听者有意。
被她这么一问,林嫣雪白的面颊登时又烫起来。
怎的那么久呢?她比谁都清楚,就因为她那一句略带轻蔑的话呀。
或许,对傅锦朝而言,是质疑和挑衅?
于是,在过去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里,他极耐心地与她研习了那项技能。
以实际行动,生生扭转了她的评判。
直到她改口,他才放过她。
直到这会子,林嫣仍觉唇瓣发麻,脑子昏昏沉沉的。
也不知是饿着了,还是被他闹得呼吸不畅所致。
更可恶的是,书房闷热,闹了她一身细汗粘着里衣。
若非傅锦朝霸占着盥室,林嫣恨不得沐洗过后再用膳。
“没什么,只不过是与他商讨一件要紧事,忘了时辰。”林嫣信口胡诌。
话音刚落,便见傅锦朝整理着袖口,含笑从盥室出来。
也不知他听见没有。
林嫣刻意避开他视线,先行动箸,夹起一块溜藕段。
她以为,此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没想到,傅锦朝犹不肯罢休。
坐在对首,笑望着她:“确实是一件极要紧的事,若嫣儿还有哪里不明白,尽管再来问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