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朝望着侧边满墙的书架,轻轻问出,他曾问过祖父的话:“我想知道,当年祖父究竟有没有徇私舞弊。”
书房中,气氛凝滞。
而林嫣这边,正坐在凉丝丝的碧纱橱里,吃着鲜甜的瓜果。
“别只顾着吃,等会儿回去,我让芳茜带一些。”谢氏望着她,忧心忡忡,“你们是不是还没圆房?娘瞧着,他待你还算体贴,你待他更是维护,你们莫不是串通好,在爹娘面前做戏的?”
林嫣正咬着红艳艳的瓜肉,听到谢氏的话,登时呛着,赶忙拿帕子掩住唇瓣,擦拭唇角红艳的瓜汁。
“阿娘,您眼力也太厉害了,连我们圆没圆房都瞧得出?!”林嫣大为震惊,她觉着,回府那会子,她与傅锦朝表现得已经很亲近了。
“娘是过来人,再说,知女莫若母,娘还能不了解你?”谢氏捏了一下她脸颊,又有些纳闷,“若说是做戏,那你演得也太逼真了。哦,对,你是真喜欢他。”
说着说着,她又有些生气:“我的女儿生得又好,性子又好,嫁妆还丰厚,他有什么可挑的?”
说完,她又被自己绕糊涂了,这亲事不是傅锦朝自己去皇帝跟前求的么?林灏说过,傅锦朝喜欢嫣儿啊。
她神情一时喜,一时忧,林嫣都看在眼里。
也明白,若今日不告诉阿娘,等她回到傅家去,还不知阿娘要如何忧心。
“阿娘,您别瞎猜了,是我自己不愿意。”林嫣放下绢帕,靠在谢氏肩头,嗓音娇娇,信口胡诌,“我年纪还小呢,不想生小娃娃,我害怕。”
嗤,谢氏笑出声来。
嫣儿不愿同房,锦朝也肯依她,看来他待嫣儿不错。
谢氏稍稍安心,也很认同女儿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