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那天惹你生气吗?”
没等林析沉说话,倒是自己沉浸于自言自语的世界,放低软了声色,一遍一遍喊他的表字。
林析沉的眼睛给他喊出了层泪花,心中酸苦,钢板子笨重抵挡不过他的动作,只好求饶道:“我没有生你的气。”
好折腾人啊,还是把他弄走吧。
林析沉顺着他的话哄,分心顾着他的言,渐渐睡下了,不知道又睡了多少天。
“边境商贾。”
卢炜刚从战线上脱身,顺道带来消息。
自条约撕毁后,边境祸水连绵,互市通商从长远来看,自是十六部捞着便宜。
那短时间呢?
唯有一个可能:借通商之名掩人耳目,干走私生意。
军火走私。
常年走私的定北侯对此法烂熟于心,也早就猜到了这么些上不了台面的腌臜事。
在边境巡散兵也遇着些运火药的人,商人,土匪,边沙头手,各式各样。
当时开开心心把东西收入囊中,放任其继续发展,为的也不过是等时机成熟,再坐收渔翁之利。
倒是没想到,放虎归山酿成祸端。
“查,给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