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剧痛,刘穹仰歇斯底里吼道:“你不能杀我!我是刘氏的王!乱臣贼子!!!”
江御笑了。
他反复碾压脚底的浆糊,亲兵立刻在旁提亮嗓子:“梁王伙同前朝七皇子投敌祸国,按律当以凌迟!”
“梁王?!!”
刘穹仰根本不信:“胡说!梁王不可能策反!”
江御冷冷一哂,背后纷飞的战火预示压倒性的胜利,更加让人胆寒心惊,“小侄子跟梁王关系很好啊?”
刘穹仰深深吸了口气开始后怕——自己的声嘶竭力是多么欲盖弥彰。
江御背的重弓,战时状态变化莫测,他没有时间处理这小子,遥遥一望远处疯狂弥漫的火光皱了皱眉,吩咐道:“拖下去问,问不出就往死里揍。”
左右的亲兵闻令而动,刘穹仰瞪大眼睛:“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寄人篱下!番邦人怎么可能轻易对我和盘托出!”
江御把磨破的皮手套脱下,继续策马围剿,与此同时,岷北起初打的仗在后期抢占上风,查干巴拉要的援兵被江御的炮火炸进了塔尔玛,血流如注的湖水上让人分辨不清楚,这到底是一船血尸,还是一船燹火。
魏冰靠在战壕里修他的破刀,卢炜做闭目养神状,间隙中,北境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带来喜报,魏冰大惊:“又烧到了塔尔玛?!”
其余凑热闹的士兵反复确认,只见传令兵点头如捣蒜,激动不已,唯有卢炜泰然自若,休养完后领兵列阵,淡淡一笑:“他还是没有变。”
启明之后,久违的日光破土而出,滚烫的烈阳如同掐得出汁水的溏心,送来阳和启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