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一霎,万籁息声。
“师……”宁逊喃喃道,“师父?”
那人凝然端坐,分明气质清圣,衣衫轻薄,却又无端显得靡丽摄人,宁逊混乱地摇头,直觉中师父仿佛不是这样的,可……
“逊儿,过来。”
可师父唤他了。
用无比温柔的声调。
不能过去啊。冥冥中有个声音提醒着。
然而,也已经不能回头——他记起自己仿佛犯了什么无法挽回的错,万万没办法面对的错。
“逊儿?”
“师父,我……”
那双含笑的眼睛望过来时,他的惊恐和无助便融化了,不由自主地挪动双腿,涉过稠粘的血水,想要抵达那个人身边。
“为何如此不安?”
“弟子犯了错,输了大比,还伤了你……重要的人。”
——闯出祸来,自己担着。
他还记着有人冷冷说罢,拂袖而去,然而轻柔的手拂过发顶。
“那有何妨?徒儿,为师最重要的人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