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是空翠首座了。”
“听说你不要首座之位,跑去做了杂役弟子?”
第二个来的是杜洄,他来时,宁逊正在屋内扫除。
空翠仙山不染凡尘,屋内其实并没有多少积灰,宁逊说是扫除,其实也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做。那家伙瞧见他拿着扫帚,却做作地将口鼻一捂,竖起手掌连连扇风。
“干嘛?赶客?亏我还巴巴地去蓬莱接你!”
“然后将个假的认作是我?”宁逊凉凉道。
“呃,”杜洄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我其实,我当时其实认出那不是你了,牡丹花妖在我跟前装都不装的!但那会儿情况有点复杂,就是……呃……”
“行了,”宁逊原非有意刁难,眼瞧他抓耳挠腮的样子,顿时忍俊不禁,平和声道,“我都知道,那日多谢你去接我。”
“我其实想问,你和元师伯没出什么事吧?”杜洄却忽然抬起头来,“前阵子他那么大张旗鼓地找你,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愿回来了……缘何回来了,又非要去做杂役弟子?”
这位玄妙峰首座难得显得这么毛躁,宁逊径自去将扫帚立在墙角,回过身来给他倒茶,只道:“我惹山主生气,受罚也是应该的。”
“你还真不叫他师父了?”杜洄端着茶,眼瞪得大如铜铃。
“杂役弟子,哪还有资格如此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