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这么拘谨,宁逊,空翠师兄不会过来。他昨夜离山,这会儿还没回来,你俩没事就散了吧。”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下回别在树上打架,那棵树比掌门岁数还大呢。”
两个年轻人满面羞惭地认了错,并排往外走去,思过堂中阴冷,纵然玄妙山主替他俩拾掇了烂摊子,杜洄仍是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小声同宁逊道。
“幸亏元师伯不在,我可怕死他了。”
以元无雨的性情,哪怕没有外出,又何曾管过这些闲事。
宁逊心中想着,口中只是附和:“是啊。”
“他不在山中,你竟不知道?”杜洄忽然想起什么,奇道,“说起来,今早你不是还去请安了吗?”
“哦,我在外面问安,只以为是山主没有回应。”
杜洄闻言,诧异地睁大眼睛:“然后你就那么去了演武场,一门心思地干活?”
“嗯,然后无端被你一拳打下了树。”
“不是,”杜洄道,“宁逊,你确实不大对劲,照常元师伯少看你一眼,你都该心慌意乱,不停走神,然后剑脱了手输给我才对。”
天知道杜洄刚刚在他师父面前炫耀的“胜率”都是怎么打出来的。
宁逊心中一叹,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怎么,想试试我现在会不会输给你?”
杜洄登时往侧里撤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还打?掌门真人都把我师父派来训话了,你是不是真想惹她发脾气?”
宁逊却不由他跑,一把揽住他的手臂,往择金台方向拖去:“再陪我练两手吧。”
他说着,话音忽而一顿,面色随之沉下,又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