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婼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
这话说的……
似乎不像是在说狗。
苏幼虞回了苏府,刚要进院子,就看到别苑来了一群工匠,搬着东西在里面敲敲打打。
苏幼虞凝眉问着,“那边在做什么?”
“回姑娘,是秦大人叫来的工匠说是来翻新一遍别苑,已经有几日了,估摸这两天就能收工不会吵到姑娘。”
“无妨。”苏幼虞摆了摆手,屏退下人,回房扑倒在床上。
她趴了一会儿,又抱紧了床上被子,将自己蜷缩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
不就是被秦封说了两句吗。
刚开始秦封不一直都冷言冷语的对她,那时候她也没这么难受。
按照主线,暴君不高兴了,她应该想办法让他高兴高兴才对。
更何况他帮了自己,两次。
苏幼虞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偏偏她一点精神也提不起来。
她可能是累了。
南疆的长明郡主。
算下日子,也快回京了。
苏幼虞想着想着从床上爬起来,重新拿起纸笔,按照故事后续的发展写剧情。
蠢妹妹中计被指给了渣男同党,然后……苏幼虞犹豫再三,继续写着。
然后渣男夺得宝物,结果被大暴君发现和渣男处处作对,渣男拿家人性命威胁女主去接近暴君,女主和暴君关系日渐亲近,暴君对她很好,但她突然想起暴君有一个定亲。
苏幼虞抹去了引诱剧情,换成了单纯的接触,卡在了这里,补了一个小剧场,“请问女主立马停手和暴君保持距离,暴君突然发火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