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应该是初次来,有所不知,这北尧先生通神灵,知天地前后五千年大事,上这天外茶坊不能骑马,得步行,否则无缘与北尧先生碰面。”
“胡说,劳资就是要……”
武澄话刚说一半,就听到秦封应道,“好。”
他硬生生把话转了个弯,“……劳资就是要听你的话!”
他跟着秦封一起翻身下马。
秦封目光幽幽,多看了眼半夜依旧灯火通明的酒馆。
通神灵?知天地五千年?
有点意思。
山路崎岖蜿蜒,四周杂草丛生。
他们没走几步,忽然在拐角出现了一个茶童,茶童面前摆了一盘棋局。
“我们先生早早听闻贵客登门,特要我在此等候,请问这盘棋局二位可会解?”
武澄更不满了,“见你们先生还要解棋盘?”
“正是,先生只会见有缘人,若是不愿意二位可以回。”
秦封看了一眼还远的山路,难得耐着性子坐下来,拿起棋子。
武澄也看不懂棋盘,只能陪着。
秦封解盘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他盯着对面小茶童,语气阴凉,“还要做什么?”
茶童着实被眼前人阴恻恻的视线吓了一跳,但还在佯装镇定,“贵客请。”
秦封一看就知道有蹊跷,他眸色暗了暗。
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滋生出来的劣性,没有把茶童拎起来严刑拷打盘问一番。
秦封莫名开始躁,这些天夜夜会佳人却是让他血液里那股肆虐稳定很多。
冷不丁的停一天,他竟然有些受不住,一点不顺心就想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