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压低了声音,笑眯眯道,“你父亲升官之后,咱们家小算礼金进账了足有六千多两!等个把月下来、我再去置办些田宅铺子,等进账稳了,咱们就和二房商议。”
天冥宗正门口,苏幼虞下了车就被送了进去。
她总觉得天冥宗四下阴森,即便是在日头正盛的夏日,一靠近就能感觉到些扑面而来的凉意。
许是这一次是在白天,苏幼虞看清楚了整个天冥宗的大概布局,内部建筑选用的多半是深色青灰砖瓦,高墙大院,两侧路没入旁边的防御高墙建筑里,恍若两个胡同通往天冥宗内部,强烈的防御感扑面而来。
条条框框规规矩矩。
而正中的道路笔直倾斜通往地下,随着环绕天冥宗的水线往下延伸,而地上正前方是一个高高架起的桥梁。
天冥宗正堂地上高三层,地下三层。
秦封不知道又去哪了,大约早早就下了命令,叫他们带她去地下。
苏幼虞望着那座桥,听着旁边不断往下流淌水声,恍惚中觉得那桥像是传说中下地狱才有的奈何桥,而她就是走过奈何桥下,忘川河边去和那位阎王爷打交道。
沉重的铁门“吱呀”打开,屋子里壁灯烛火亮起几盏。
地下避过暑热,很是阴凉。
正堂地下一层恢弘阔气,摆了一个又一个的书架上面放着案宗,正中间是一个书桌,上面还摊着几本书卷,看起来像是不久前这正堂的主人还用过。
几个暗卫上前,把苏幼虞带进了一处偏僻寂静的隔间,绑住了她的双手,让她坐在房间座椅上。
“县主见谅,这是规矩。”
苏幼虞也只是被绑住了手,活像是现代社会审问嫌疑人要带手铐一样。
面前是一张桌子,对面同样摆了一把椅子。
他们没再说话,直接关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