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好不容易逃跑求救也没有等到天冥宗来,后来看到了遍地血腥,地上躺着天冥宗和禁军的尸骸,才知道多半是天冥宗出事了。
他求救无果,怕再碰上要杀他的人也不敢回营地,山林偶遇砍柴的村民都拿他当怪物。
他怕被抓他的人发现,不得已扒了一个禁军衣装,换上来躲一躲,拆下来的金属盔甲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了另外一半。
他还以为伤成这样,竟然有人能认得出他。
却不成想……
一旁苏婼全然不知,还认真的补道,“我好像见过你?我看你穿这身衣服眼熟。”
“是不是上巳节那次,也是你……”
霍北渊看了眼苏婼,心知她又把他当做了禁军侍卫,径直起身,“不是。”
苏婼见他要走,紧张得四下看了看,连忙跟上去,“你救了我,日后回京我一定跟晋王殿下说给你讨一个好职位,就不用再做侍卫听人差遣了。”
“用不着。”
“用得着。”苏婼坚持。
霍北渊脚步极快,苏婼害怕他丢下她,连忙想用好处讨好他,“我认真的,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跟我走,我一定好好报答你的。”
霍北渊背对着她,整个人隐没在黑暗之中,忽然间停了下来。
那肆意张扬的楚王殿下仿佛一并隐没在黑暗中。
“我叫秦渊。”他回身看向苏婼,“我不想回朝了,真的可以跟你走吗?”
苏婼得救了一样,点头如小鸡啄米,“当然可以了,你跟我回苏家,日后我带你去晋王府,你想要什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