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过就是今日我与你女儿有了些言辞冲突,你们母女俩就要这么污蔑我吗?”
柳月匀连忙躲开老妇人的手,“母亲你快别说了。”
胖头匪兵连忙道,“大人,县主低调一直以农女身份自居,这老妇人与县主多有争端,存心编造言辞坏姑娘家清白!”
“官爷!这其中一定有……啊!”
一柄长枪突然从老妇人的胸口穿过!
老妇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胸口的长枪,视线上移看到站在她面前的崔阳。
柳月匀惊愕的后退挪开,一声都没敢坑。
崔阳烦躁的抽开长枪,接着鲜血飞溅,“满口谎言阴险恶毒的老妪,留着也是祸害。”
他转头看了眼吓了一跳的素白,“真劳烦素白姑娘白救这些祸害了。”
那崔阳收枪上马,“走!带县主和素白姑娘回去,好生照看。”
素白回神,忽然柳月匀抓住了素白的裙角,“素白姑娘,姑娘救救我!”
“救……”柳月匀满脸惊慌泪痕,气息不匀,接着开始急促的喘着气,连话都说不清楚,明显是喘鸣犯了。
苏幼虞回头看着地上脸色苍白的柳月匀,上马先走了。
素白还是连忙蹲下身,抽出了自己的卷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