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扬声,“我朝这么多年,上次有此殊荣的还是战场献计护国的徽和郡主,都是在危难之时立功,且功不可没避免了一场场动乱,二位郡主皆是我朝女子佼佼者,陛下甚是欣慰。”
苏幼虞听到这里,大半明白了这封赏是怎么来的。
陈氏起身和李公公又说了几句话,把李公公送了出去,苏幼虞手里握着圣旨,怀里的崽崽扒拉着圣旨边垂下的流苏。
“郡主啊……真的啊……天哪……”苏婼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要走了苏幼虞手里的圣旨左看看右看看。
明可菲铁青着脸,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却又不敢招惹苏幼虞,“姐姐,你当时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才得到的全皇朝唯一的外姓郡主封赏,她怎么……”
明可菲握住韩静徽的手臂,压着声音,“这里面该不是有蹊跷?还是苏幼虞她真的被那群匪兵欺负了,陛下安抚苏家给的赏?”
韩静徽忽然抽开手。
明可菲双手一空,踉跄一步,“诶……”
她眼睁睁看着韩静徽朝着苏幼虞走了过去,“恭喜苏妹妹了,原是家母让我来看看苏妹妹是否安好,没想到撞上这样的恩典。”
苏幼虞看了一眼明可菲,又看了眼韩静徽笑了笑,“多谢令堂记挂。”
韩静徽回身,“可菲啊,按我朝规矩,你该过来给璟瑶郡主行个礼才是。”
明可菲凝眉看着韩静徽,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静徽姐姐……”
她前脚才那么说了苏幼虞,后脚封了郡主,韩静徽还让她行礼?!
这不是明摆着打她的脸。
“怎么了?”韩静徽看着她,眉眼间没什么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