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寒凉,苏幼虞趴在床边,忽然感觉苏清容手指动了下,握住她的手。
苏幼虞醒过来起身,“姑母,你醒了,感觉哪里不舒服?”
苏清容哑声问着,“孩子呢?”
挽心从一旁把襁褓中的婴儿抱了过来。
苏清容被苏幼虞扶起身,抱过襁褓中的婴儿。
是个小皇子。
这皇宫上下几乎都知道,如果苏清容这个关头生一个皇子,那意味着什么。
苏清容整个人状态极差,面色唇色都极其苍白,她盯着孩子看了许久,半晌无声的笑了,“我被这皇宫困了半生,自以为是他说的所爱必有所牺牲,到头来只做了一枚任由摆布的棋子。”
苏幼虞听着苏清容的话,沉默了许久。
哀莫大于心死。
若非苏清容刚刚生产完,身体亏损严重,她全然是想提刀砍了皇帝。
可砍了然后呢,弑君之罪株连九族。
苏清容目光空荡,半晌决绝道,“我想带安安走。”
“我不想让安安叫他父亲,他不配。”
苏幼虞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虽然这个小皇子如今地位重要,可事到如今无论如何她也张不开嘴劝苏清容留下来。
燕太医说苏清容才刚刚生产,刺激过大,又思虑成疾。
苏幼虞觉得苏清容的状态用现代的说法就是有很严重的产后抑郁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