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婼:“……”
霍北渊打量着她的样子,劝着,“这皇家总归是衣食不愁,你且好好服侍夫君,不吵不闹,他挑不出错处又不能拿你怎么样。”
苏婼摇头,“万一我服侍不好怎么办?”
“娶过亲的王爷都有经验,你就躺着,肯定能服侍好的。”霍北渊当然是千百般愿意苏婼赶紧嫁到晋王府,最好晋王越宠她越好。
安抚好苏婼,混成她的亲信在晋王府待下去,他就能更多的打探到晋王的消息,日后可以帮上秦封。
总归晋王登基怕也是缓兵之计,这样的品性头几年怕是还收敛,坐久了也是个昏君。
霍北渊这边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苏婼听得一懵,突然踩了他一脚,“谁跟你说这个服侍了?”
“我干嘛要跟一个侍卫聊嫁人。”苏婼掉头就走。
霍北渊愣了愣,“我也算个陪嫁侍卫,你嫁我也嫁,怎么就不能聊了。”
苏婼没再理他。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苏家大房的宅院里就点起了灯。
二房一家踩着薄雪,作为娘家人最早登了门来帮忙一起张罗婚事。
苏幼虞困得一边打哈欠,一边坐在旁边和苏媛一起塞福袋,“一个,两个,三个,我再留一个……”
她数着往自己毛茸茸的斗篷夹层里塞了一个。
虞问再一个,苏幼虞又偷偷塞了一个。
秦封……她又双叒塞了一个。
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