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有些生气,转头不看她。
骂她都是轻的。
应该走前打一顿,打哭她,让她连床都爬不下来。
他到底为什么要教她,醉酒也可以降低对方戒心,合理化一些平时不合理的行为。
她学得也太快了点,都用在他头上了?!
他费心思把她藏在天冥宗,自己过来就是想自己解决,这小丫头还不知好歹的跑出来。
她怎么跑出来的?!
天冥宗那群人没看住她,怎么可能?!
秦封心理骂战从来没这么强烈过,迟早被自己教出来的小丫头气死。
“来了就好,”曹瑾放心的笑了,“那秦大人看来今天不用受刑了。”
“来人,把郡主一并抓起来!关进天牢!”
苏幼虞心满意足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下意识的凑到了秦封身边。
说话还是有些微醺的娇态,压着声音道,“我其实觉得陛下叫我们去这件事他不简单,总归那老头他没什么好心思在。”
“虽然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你一个人进去怎么行,你不要总想着帮我躲什么事,我一样可以帮你啊。”
苏幼虞弯了弯眼睛看秦封,却发现秦封压根就没理她掉头就走。
苏幼虞倒也没生气,轻轻“嘁”一下,脚步轻快的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她还笑出了声。
男人装冷漠这招叫欲擒故纵,她懂。
她就想得来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