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秦封打断他,“去准备元宵。”
洪疆:“?”
秦封看向他,“也可以是饺子、丸子等等不是月饼和粽子的东西,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人,就给我带走。”
洪疆脑袋转了几个圈,才想明白。
“对了,挑出来北蚩士兵俘虏后,剩下确定是难民的人,换上咱们废弃的将士兵甲,送去太溪。”
“啊?殿下,难民可不能上去打仗啊。”
“不打,太溪那边是西丹,北蚩既然不动手,那目前是最安全的地方。就让他们在太溪住着,每天起来跑跑步溜达溜达,也能暂时解决难民无处安置的问题。”
“北蚩不是士兵假装难民,那我们就难民装士兵,吓唬吓唬他们。北蚩人一看太溪多了那么多兵马,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忍住不调兵去太溪。”
他脑袋又转了几个圈,答应着出了门。
旁边随从问着,“副将你为什么老摸脑袋?”
洪疆抓了抓头发,“头有点痒。”
好像要长脑子了。
秦封不着急上前线进攻,反倒是东边打一下,西边蹭一蹭,小规模摩擦不断,大部队还是在调养长途奔波的劳累。
边缘小山坳里,刚过去一场激战,东朝这一小队到底是更熟悉这片山坳地形,略占上风抢了这一片山头。
士兵纷纷收缴打来的兵器,突然两个士兵远远看到了远处乌泱泱压过来的兵马,跑进了山坳石洞里大喊,“大人不好了,好像是北蚩援兵压过来了?”
“真虚,就这么一个小山头他们还派援兵?”苏昆林拎起来旁边一把刀,“走,我们跟他们玩个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