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秦封渐渐发现自己的兵不对他唯命是从了,动不动就,“郡主呢?”
“郡主怎么看?”
“郡主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们听郡主的吧!”
尤其苏幼虞说话软,声音又好听,一群大男人就越来越爱听她说话。
秦封倒没觉得什么,反而一些刺头兵因为苏幼虞好训了一些。
就是洪疆醒过来恢复了一段时间,还没太能反应过来,每次他问秦封应对策略的时候,下面将士都要让他再问一遍苏幼虞。
阿伯塔彻底放弃了追他们,不用猜也知道他们肯定是在目的地等着围堵。
不论他们再怎么绕,想要到的地方都只有北部。
但即便是知道他们在围堵,也没有后退的理由,队伍稳步朝着北部走着。
天气逐渐转冷,樟安岭比京城冷得更早些,他们在山里转了两个月,对山里的环境已经摸得很清楚了。
湖面水流结了冰,将士们日常打猎打回来一些熊皮、貂皮做取暖的衣物和毯子。
苏幼虞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打老虎皮回来。
将士们答应着,觉得郡主担心有点多余,北部的西伯利亚虎那是说打就能打的吗?
巴道夫北蚩十几年的猛将是怎么被撕的可是听两句都吓人。
但凡打猎看见它们,都要依仗崽崽和它们商量别吃人。
他们刚刚到银树瀑布在距离北部出口还有半月路程的时候,忽然下了一场大雪,封了前面的山路,他们不得不暂时停下来等大雪过去再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