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吃完那罐糖,他就回来了。
苏幼虞望着他的眼睛,忽然鼻尖发酸,心口被什么拉扯着。
她忽然间觉得自己先前的担心都没有意义。
她想告诉他。
秦封联想到公孙弈的话,蹲下来,半开玩笑的问,“我听说你失忆了?”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苏幼虞看秦封蹲在床边,他抬头看她,伸手朝着她领口伸了过去。
苏幼虞这一次对于他的触碰没有躲,只是紧张的攥紧了手里的被子。
秦封指尖碰到她领口,忽然看到她伤痕上,一块诡异又暧昧的吻痕……
秦封瞳孔猛地缩紧!
苏幼虞还不知道南响那一下留了痕迹,只压了压眼帘考虑这些坦白的话该怎么说,薄唇轻启,“我其实……”
秦封轻磨了下后槽牙,只一瞬间他嫉妒到眼底微红,突然笑着打断了苏幼虞的话,“还好夫人是真的不认识我了,而不是移情别恋嫁给别人装不认识我,我尚且还能接受。”
苏幼虞:“……”
刚想要坦白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要是夫人装着不认识我……”秦封停顿得很是令人害怕。
苏幼虞听着秦封一口一个夫人,恍惚中甚至有一种秦封故意把她叫成自己夫人的错觉。
也有一种她正在背着别人偷-情的错觉。
那股猛烈的占有-欲,听得她浑身都有些发麻。
那句“其实我是装的失忆”硬是没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