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响眼睫微颤,手指忽然攥紧了卷轴,有些难以置信,“我不是教她要自尽了吗?!秦封难道不顾她死活?!”
他好声好气的养了那么久的人,秦封竟然就这样……
“这小的也不清楚,不过新帝他身手了得,兴许是根本不给夫人自尽的机会,或者把她绑起来,都有可能。”那人摇着头,“夫人知道大人你会介意,所以说大人颜面重要。”
“好在迁都云京,熟人又不多,日后大人就是装作不认识,和她断了来往,亦或者是写封和离书,她都可以接受。”
紧接着不远处传来些脚步声,那人立马伸手拉了拉脸上的面纱,“大人我得走了,这东西可是夫人清白换来的,您千万要仔细。”
话落,黑影一眨眼就消失。
南响回神,立马也跑回了马车,外面巡逻兵走过,他打开卷轴看着苏幼虞的笔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上面也画着在南垣山汇合兵马。
南响几乎能想象到,苏幼虞那般胆小害怕,不经世事,跟他亲近都哭闹不让,又是怎么在秦封手下声嘶力竭的哭求逃跑却没有用。
虽然是他故意把苏幼虞送到秦封身边以美色误他不假,可秦封也不能真的……
南垣山还有十天左右的路,要是等秦封他们所有人都汇合了,怎么也得七八天。
小二十天的时间,周围地方军怎么也能汇集二十万。
很好!
在南垣山给我等着!
从秦封手里丢掉的东西,都要加倍讨回来!
南响愤懑到了极点,对苏幼虞的信任越过了理智,图上行进又合情合理,情绪至此,压根没对苏幼虞和这张图产生过半分怀疑。
气的连夜送信去调地方军在南垣山口埋伏。
洪疆一队兵马果然在南垣山口停下来休整,等着走散的朝臣一个一个被找回来重新准备行进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