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生下死胎之后,没有半点安慰。
甚至不等她出了月子,就把她一个人丢在北都,不顾死活。
她生了一场大病,没人照顾险些咽气,偏还是她一心怨恨的苏幼虞叫人把她带了出来,留了她一命。
这世事,当真没有道理。
后面礼队加快了进程,沿路百姓没有减少反倒越来越多,都起了些看热闹的心思,更关心这么一闹,婚事还能否顺利了。
南响阴沉着脸,进了南幕府。
大胡子在旁边安抚着,“大人无妨,反正公主都要嫁给你,人都进门了又不能跑了。”
“其他的事情等过了几天,怎么还不能解决?”大胡子拍了拍南响的肩膀,“就算你解决不了,苏家也会帮你解决的,公主嫁人没几天就和离,她名声更难听,更嫁不出去。”
南响深吸了一口气,“是啊,我担心什么。”
男子有点风流债又怎么了,不是很正常。
南幕府的热闹气氛丝毫没有受影响。
大家起哄着在旁边催礼。
喜婆在旁边端上来敬茶,递到南响面前,南响没有高堂,高堂上空空荡荡,他们只需要互敬即可。
满身喜服的新妇伸手将自己手里的茶递给南响,南响心下只想赶紧礼成,根本没有多想。
接过来一饮而尽!
而后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喜婆高呼,“一拜天地!”
南响拉着红绸另一端,和身边人一起,对天地叩拜,他眉眼间满是企图得逞的狠厉之色。
只要他得到了,后面都好说。
“二拜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