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虞觉得自己在某一瞬间,什么都不怕了,她不怕生、不怕死,不怕任何东西。
好像什么东西意义都不大,都不重要。
苏幼虞就这么直接推开房门。
屋子里公孙弈一如既往坐在窗口阳光落进来的地方,他手里的一个杯子掉在地上,咕噜噜的滚到了旁边。
这会儿公孙弈正费劲的弯身去捡地上的杯子,他的手指和杯子始终差一段距离。
他又挪了挪自己坐着的小轮车,往杯子的方向挪了挪。
紧接着下一瞬,一只素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手腕上一串灵巧的小铃铛清清灵灵的带过细微声响,捡起来了地上的茶盏。
公孙弈收了手,坐直身子靠在旁边,“多谢。”
苏幼虞把东西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随口回了一句,“不客气。”
苏幼虞抬眼,视线落在了公孙弈身上,“二殿下好久不见。”
公孙弈连忙摆手,“东华皇后这么称呼我,现在的我可承受不起。”
苏幼虞轻轻弯了弯唇,随便拉过来旁边的座椅坐在了公孙弈面前,“殿下承受得起,说起来我当年在北蚩,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两年,也有殿下帮忙照顾的情分。”
公孙弈看着苏幼虞,“我就是一个废人,那个时候,其实我跟你们没有太多区别,只能说互相照顾。”
苏幼虞迎上公孙弈的视线,“说起来,殿下虽然总是说自己是废人,但是国破被灭,心里还是不舒服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