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着蹲下身,“公主,景然应该是没有听到,不然等天气好了,再让他过来。”
秦俏紧盯着景然消失的方向,半晌突然出声,“不,他听到了。”
小姑娘绵软的声音突然变凉,让霜云心尖一颤很是不适应。
秦俏的语气很笃定。
景然就是看到了、听到了。
他不会说话,对听觉这么敏锐的人,从前隔了一个房间连她睡觉从床榻之上滚下来都能听得清楚,更遑论这么大点的雨势。
秦俏很快移开视线,嗓音很淡,“我们回去吧。”
霜云听着秦俏的话,心里咯噔了一阵。
她最是害怕秦俏突然安静,明明心里应该是不高兴的,却是一反常态的什么都不说的样子。
最让人觉得可怕。
霜云抿唇,正想要说什么就看到秦俏转过身朝着院子里面走过去。
秦俏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安安静静也不吵不闹的回到屋子里,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小板凳,靠在旁边摆弄着面前的纸笔。
霜云欲言又止,“公主,不然奴婢去差人问一下,那边是什么情况。”
“没有必要。”秦俏打断了霜云的话,“他装听不见就听不见吧,再去问不过是得到一些面子上的虚假回答,没意思。”
秦俏并不太会写字,手里的笔在纸张上划拉了一阵,在纸张上面浸透了一个墨点。
霜云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秦俏的眉头,只能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
秦俏深吸了一口气,黑漆漆的看起来有些吓人。
隔壁院子里,景然回到房间里,刚刚关上门,突然间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双手牢牢的攥紧门边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