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宫先生这样志趣高雅的人,是一定没有过穿金戴银的经历的。
可这世界上没有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不喜欢金子,就算有,也只是时候未到。
反正迟早都是会爱上的。
要是在生日的时候收到这些,或许可以给他一些不一样的感受。
……保不准儿宫先生会觉得开心呢。
况且,金子又好看又能升值,比钞票可迷人多了。
想到这里,温竹森突发奇想地想要尝试着测量一下宫止的手腕和脖颈。
他只有十八颗金豆子,找金匠打镯子或者项链的话,是一定要计算好长度和口径的,以免他的金子不够。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温竹森总觉得自己碰到宫止手腕的时候,因睡熟而呼吸有些沉重的男人似乎微微动了动手指。
他匆匆低下头看了看,确认是自己看错了之后,温竹森缓缓松了口气。
吃了安神止痛类的药物,哪里有这么容易醒过来。
全是自己吓自己。
温竹森继续往上摸索。
本以为宫止的手,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下,必然是光洁细滑的。
然而触及到宫止虎口处的那道旧伤的瞬间,温竹森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攥了一把,血流停滞,又放开,恢复泵动,紧接着报复性地狠狠跳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