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宫止三步一回头地离开卧室,虚掩着门,温竹森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宫止的亲法太凶了。
把他的嘴唇吮得几乎快要出了血。
好在力道控制得还算不错,唇角只在刺痛的边缘游离着,比起痛,更接近于刺痒。
需得用更炽烈的痛意才能够掩盖抚平。
温竹森用指腹轻碰了一下微微有些肿意的唇珠,眼底溢起涩然羞赧的笑意。
在昨晚之前,他一直都以为宫止在那方面是个性情温柔的,毕竟每次想要亲他抱他的时候,都会非常礼貌地询问他的意见。
没想到啊。
昨晚的事情居然让他露出了真面目。
还没等温竹森默默回想着昨晚的狂an记忆,卧室门口就再度传来了窸窣声。
温竹森以为是宫止回来了,但转头往那边儿一看,正好对上了自家小叔担忧的目光。
“森森~你怎么样呀?”
鼎鼎队长带着汪汪成员们,在门口探进来了一个小脑袋,和四五个毛茸茸的大脑袋。
滑稽诙谐的画面逗得温竹森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他笑着朝奶娃娃招招手:“叔,快进来。”
得到了森森的许可,鼎鼎这才推开门,噘着嘴巴走了进来:“森森~你的病好了没有呀?”
lei和harvey在老宅里通常都是步步紧随着鼎鼎。
如今鼎鼎进了房间,他们两个自然也是跟着进来了,一左一右地跑到床边,大脑袋搭在温竹森的手边和腿边,眨巴着晶亮的黑眼睛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