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转念又一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大概率是被白彦带歪的。
换做半个多月前刚穿来那会,如果有人告诉他,他会跟一个男人接吻,他大概会晃晃那个人的脑袋,听听里头有没有大海的声音。
但是现在,他不仅亲了这个浪得没边的男人,竟然还不觉得反感。
人的底线就是这么一步步降低的。
但更要命的是,楚黎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要拉回底线的想法。
完了,他一定是长时间被这家伙没轻没重地撩拨,脑子都不清醒了。
“老公既然这么关心我,不用找别人看着我了,从今天开始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你好不好?”白彦得意洋洋地凑上去,从背后搂住楚黎的腰,一双手不安分地在坚硬的腹肌上捏来捏去。
“你上班我就跟着你上班,你开会我就跟你去开会,咱们做一对连体婴,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同时心说呵呵,怕了吧?我看你还敢不敢找人监视我。
他起初也想不通楚黎为什么要这么做,说好不喜欢他这种没挑战性的呢?干嘛要在他身上浪费资源。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这就是霸总的掌控欲!
正如那天他去酒吧,疯批就生气了。
霸总的人,怎么能随便出去浪呢?就算霸总自己不喜欢,也容不得别人染指。
白彦脑海里又自动蹦出霸总语录:“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你的一举一动,我说了算!”以及“喜欢你?太抬举你自己了,你不过是我掌中之物,别妄想得到我的心!”
啧啧啧,白彦被自己脑补出的台词油腻得打了个颤。
楚黎松开百叶窗,一把按住腹间那双作乱的手,“你不忙毕设了?”
白彦面不改色:“毕设哪有老公重要,再说我毕不了业,老公养我一辈子啊,反正我赖上你了。”
连体婴缠住你一辈子,就问你怕不怕!
楚黎心说我当然可以养你一辈子,然后口中顺其自然地接了句:“但是毕设也不能放弃。”
白彦:?
这个“但是……也”的句式,不该接在什么话后面吗?前言呢?为什么这家伙接得这么自然?
但他没做深想,只听到还得搞那个破雕塑,就一个头两个大,于是耍赖道:“我不,跟着两个尾巴我怎么去学校啊?太丢脸了!”
楚黎无声地垂眸笑了一下,拉开白彦搂着自己的手,转过身来,“让他们在校门外等着就是了。”
白彦一秒垮脸。
他这是注定去不了夜店了是吗?
他气得直磨牙,整个人“啪”地一声挂在楚黎身上,俨然化身树袋熊,然后瞅准了楚黎的肩窝就一口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