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点点头,“他还说你那位夫人功不可没。”
楚天昊听见这话来了劲,话里有话地道:“是啊,那白彦待在他身边,他确实整个人都平和多了。按照医理来说,就是那孩子承担了阿黎情绪的发泄口。可怜是可怜啊,但那不是为了阿黎好吗?咱们得好好谢谢人家。”
他知道老头生平最忌讳楚家子弟恃强凌弱。当初楚黎要娶白彦,老头竭力反对,一来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二来,这其中也有楚家势大,而白家不得不屈从的缘由。
强扭的瓜不甜,老头一开始就不看好这桩婚事,现在又得知白彦整日屈服在楚黎的淫威之下,甚至被逼跳湖,还得了斯德哥尔摩,一定会强烈反对,百般拆散他们的。
没有了白彦,楚黎的疯病早晚得犯。
届时天成怎么能让个疯子掌权呢?
楚天昊正胸有成竹想着,便听老头对楚黎语重心长地道:“是啊,所以你得好好对待白彦。”
楚天昊闻言用力点头,心说确实得好好对人家,放人自由。
老头:“要把他牢牢抓在身边,千万别让人跑了。”
楚天昊:???
楚黎挑眉,注意力从手机屏幕转移到老头脸上,看了老人一会后道:“当初反对得最厉害的不就是您吗?”
如果当初不是老爷子竭力反对,还命令楚家人都不准参加婚礼,爷孙之间的关系也不至于僵到这个程度。
老人摆摆手,“此一时彼一时。”
“我现在看那孩子为人处事都很得体,对你也是真心的,你也离不开他。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楚家为了你好,也不至于跟一个孩子过不去。”
楚天昊:不是,那不是真心,那是斯德哥尔摩啊老爷子!
然而他满腹的吐槽还没开口,就见老头眼都没往他这瞟,就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抬手一拦,给他全压下去了。
楚黎放下手机,向前倾身,双肘压在膝盖上,这是一副颇具压迫感的姿势,“您背着我跟白彦接触过了?”
老头大手一挥,“诶!什么叫背着你,你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老头说时,还尬笑了一下。
楚黎哼笑了声,“那确实,我身边的人不都是您的眼睛吗?”
老头面上的一抹心虚一闪而过,转而又理直气壮地坐直了,声音也不复刚才的病态,“我那还不都是为你好,怕你做些出格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