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些货架前挑挑拣拣,几乎把家里当成了奢侈品门店来逛,挑好了交给陈叔,“这些收进老公衣帽间里。”
此时陈叔的怀里被塞满了,他捧着堆得比他人还高的盒子笑吟吟,“白少爷对咱们少爷可真好。”
看着白彦忙碌的背影,楚黎高挑的身影站在客厅成片的落地窗前,一双眸子渐渐变得晦暗不明。
脸颊上还残留着白彦方才亲他时柔软而温热的触感,从前避之不及的那些撩拨他的小动作,如今都平添了些旖旎的色彩。
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排斥白彦这些“没下限”的举动,甚至隐隐升起了点期待?
他大概是不正常了。
然而他却甘之如饴。
时至今天,在那贵宾室里看见白彦签下的那份合同时,怒不可遏的怒火已经烧断了他的所有理智。
什么治好了病后就放白彦自由?
他根本不可能放手。
病人又怎样?
一辈子依赖他不好吗?
楚黎甚至开始庆幸白彦得了这样的病,才会待在他身边,粘着他。
满心满眼只有他。
甚至买下一整家店送给他做礼物……
白彦看着挑好的东西满意地点点头,对陈叔道:“好了,就这些吧。”
陈叔茫然看一眼客厅里堆成山,碰都还没碰一下的奢侈品:“那这些呢?”
白彦有点不好意思:“这些都是我顺道买给自己的。”
陈叔:?
“啊这些不是送少爷的礼物吗?”
白彦点头,“是啊。”他指着陈叔怀里的几件衣物,还包括刚刚强行塞给楚黎的女表跟丝巾:“这些就是礼物。”
1给楚黎的是礼物,99给自己的是顺道买的,没毛病。
楚黎的眉心抽了一下。
陈叔也扯了扯唇角。
陈叔欲言又止,又看见白彦给一家二奢店去了电话,找人上门把他挑剩下的奢侈品统统打包卖了,反手收回五千多万进账。
二奢店员搬货似地把这些还没焐热的“礼物”又统统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