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网友:[我是谁我在哪?他在说什么。]
[卧槽他这是在影射泼他狗血的是人爱而不得的偏执粉吗?]
[你清醒一点,这是爱吗?!]
[wl真该说不愧是白彦吗?这都能让他自恋到。]
[没人听出来这是在反讽吗?wl]
[笑不活了,我要是那个泼他狗血的人这会肯定气到爆炸。有被恶心到。]
[不是,为什么他反讽还要塞人一嘴狗粮啊?哈哈哈哈!]
人群中一个披发的人影目光阴鸷地望过来,用力捏了一下拳头。
却见白彦的目光扫过台下某群同学所在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话音陡然一转:“而且,身为艺术生,这喷漆的手法太拙劣了,既然不懂怎么画,不如我来给你示范一下。”
他说时便转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口罩戴上,提起喷枪,缓缓走到背景墙面前,举起喷枪,红色的颜料呈喷雾状瞬间染红了墙面。
场面瞬间变得安静无比。
吴畏推了一把方子骞,讷讷道:“哪来的喷绘枪啊?”
方子骞耸肩,“这家伙跑隔壁美术展区拿的。”
吴畏一呆:“他什么时候玩过喷绘了?”
喷绘速度很快,转眼整片墙面就被喷满了红色颜料,将那些血色的大字遮挡了。
记者有人快速反应过来,立即将镜头对焦在幕墙上,跟随白彦的手部动作拍摄整个绘画过程。
直播间网友:[这是在画什么?]
[看不出来,我看单纯就是乱涂乱画把字挡住吧,反正这作品已经毁了,救不回来了啦。]
[这有什么用?我看还不如直接把背景墙拆了呢。]
[作品毁了就是毁了,他还不如澄清一下。]
[这种欲加之罪怎么澄清啊?]
[不澄清就是默认咯。]
[妈诶这一家子一个搞恶意并购一个冒名顶替,全员恶人吗?]
直播间弹幕一条条飞速掠过。
此时人群中那位便衣保镖接到一通电话,绕过人群悄无声息地走到安全通道处,跟守在那的保安说了两句。
保安不肯开门,“调度中心说了不能开,这时候如果人群涌进来会发生踩踏的。”
“外面是我们老板。”
“谁也不行!”
“这是安全通道,不会有观众涌进来的,您帮个忙。”
“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