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白彦暗骂了一句。
他直接忽略了这完全是因为他自己不断索取导致某个部位过度使用的后果。
然而他的身上却是干爽的,并没有任何粘腻感,显然是被清理过了。
床单也是换过的,散发着柔顺剂的清香。
白彦摸索了一下在床头找到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有两条微信未读消息——
男菩萨:[烤箱里有披萨,醒了下来吃。]
男菩萨:[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白彦看见第二条消息的时间是十分钟前,他在内心祈祷疯批最好还没回来,好给他足够的时间悄无声息地消失,装作昨晚丑态百出的人不是自己。
毕竟虽然他逃不出地球,但是可以逃出国啊!
白彦又躺了一会终于找回知觉,然后他闭上眼深吸口气,一鼓作气爬下床。
胡乱穿好衣服后,他蹑手蹑脚走下楼,在楼梯口侧耳倾听了一会,一楼很安静。
他又探出一颗脑袋,试探性地喊了声:“老公?”
无人回应。
白彦目光一亮,一溜烟跑出门去了。
保时捷918安静地停在车库里,白彦忍着疼钻进驾驶室,然后一脚油门开离了海边别墅。
开车时,白彦的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是楚黎打来的,他一时有点慌,莫名的心虚感让他下意识挂断了电话。
很快,微信发来消息——
男菩萨:[在哪?]
五分钟后,又是一条:[给你买了药,别乱跑,回来我给你上药。]
白彦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像只煮熟的虾子。
啊啊啊为什么这疯批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发这种东西!果然开过荤就不是纯情小修狗而是变成色情大狼狗了吧!
老司机双标地忽略了自己给人发过比这羞耻一万倍的微信。
没等来回复,那边过了两分钟又发来一条:[我们能谈谈吗?]
隔着屏幕白彦都能感觉到楚黎的无奈。
没等来回复,那边过了一会又发来一条:[你生气了?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彦积攒了两辈子的羞耻感统统迟钝地在这一个早晨全部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