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愤地看一眼身后的男人,楚黎恰好也在看他,二人侧对着舞台坐着,在观众看不到的另一侧,楚黎悄悄伸出手,牵了一下白彦的指尖,并在他的掌心轻轻地挠了一下。
掌心传来一股痒意,像是一股微弱电流一路蹿进心尖里。
白彦倏地收回了手,然而掌心的那抹痒却挥之不去,连带着心脏也莫名地开始痒起来。
白彦用力掐了一下掌心。
他总感觉这男人越来越像小狗了,刚刚那感觉像是被小狗的舌尖舔了一下似的,又软又痒。
此时主持人公布了题目,“c神”的队伍要画的是一只简笔画的兔子。
白彦的面前是画板,他看不见题目,只能通过身后人的笔尖在自己背上的运动轨迹来判断对方在画什么。
本来这种简笔画对于他这样的艺术生来说手到擒来,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才被楚黎挠了一下的缘故,他现在浑身上下都非常敏感。
楚黎的笔尖只在他的背上点了一下,他的背脊就绷紧了。
偏偏他还不能分神,得全神贯注地把注意力放在后背上,楚黎的笔尖在他的背脊上缓慢游走,白彦只觉所过之处都被那笔尖带起一股麻痒感,令他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忍不住想要躲。
然而他的腰刚扭闪了一下,却被一只大掌给按住了。
温热的掌心按着他的侧腰,耳边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别动。”
于是观众们便看见楚黎一只手捏住了白彦的腰,另一只手提笔在白彦的背脊上游走。
台下发出阵阵尖叫声。
[老婆好敏感啊,嘶哈嘶哈。]
[你们看见楚少的眼神都变了吗?]
[呜呜呜我不要看你俩玩游戏了,这就给我回去do个三天三夜!我就在床下监督!]
白彦闭眼深吸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异样的痒意,然后一点点将放在自己腰上那只手掰开。
他提笔,顺着身后人的笔触,一点点将脑海中形成的画面描绘下来。
两分钟后。
眼前的白纸上画着一个简笔画的卡通小人的人脸,眼睛乌溜溜的,嘴巴是一条向下压着的弧线,看起来很委屈。两只手画成了一个圆,将一张纸条举在头顶。
纸条上写着:sorry。
白彦愣了愣。
场面一静,然后发出喧哗以及笑声。
[兔子画成小人还勉强可以理解,sorry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哈哈哈哈哈。]
[宝贝你的脑袋瓜里在想啥?歪得好离谱。]
[只有我感觉是楚少借着游戏在给老婆道歉吗?]
[所以他俩真的是在吵架?]
主持人哈哈一笑:“看来c神队输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