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琮也侧回去看,他衣服搁覃关身上大不只一码,显得她跟张纸片儿似的,身段柔软恨不得风一吹就倒,实际上骨子里的倔劲儿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覃关越走越远,对面庞兆还在逼逼叨准备去楼下蹲人要个联系方式。
“别想。”司琮也冷不丁出声打断他的美好畅想,偏额往楼下一点:“她身上穿的我衣服,昨儿晚上住的我那儿。”
庞兆:“……?”
司琮也站起来,屈指在茶几面叩两下:“走了。”
庞兆还处在呆若木鸡的状态中,没功夫搭理他。
回到楼上,看见吧台上纹丝不动的早餐,这在他意料之中,神色淡然的走过去,拿起三明治慢条斯理地嚼。
其实按做昨晚上他说完那些话,覃关就应该摔门走人,只是因为他把门锁了,她更不可能去找他开。
司琮也大概能摸清覃关处理感情时的态度,遇到问题就逃避俩字,她如果不自己走出来,就注定他们俩好不了,无论司琮也怎么努力。
所以这次他势必得按耐住,坚决不主动!
一抹白晃进余光,司琮也眼睛挪过去,然后顿住。
空敞的阳台里,一条白色吊带裙晒在衣架上。
旁边是他还未摘下的黑裤,风吹过,裙摆缠上裤腿。
……
覃关回公寓的路上买了两份午饭,开门进屋时,林佳觅正哈欠连天从她卧室里出来,昨晚跟司琮也回他公寓后,她给林佳觅发过消息告诉她自己去了朋友那里,让她别担心。
“回来了啊。”看见她,林佳觅跟她打个招呼,紧接着又开始张哈。
“嗯。”覃关换上拖鞋,把午饭放到餐厅,叫林佳觅过去吃。
“真好,终于过上喝醉酒第二天有人给我煮饭的幸福日子了。”林佳觅夸赞覃关:“you are so sweet”
说完吹个飞吻给她。
覃关笑笑。
“诶?”林佳觅发现不对劲:“你身上这衣服是男人的吧?”
“你昨天说找朋友,是去找男朋友了啊?”林佳觅眉毛挑得老高:“那你干嘛不跟他一起住?”
“不是。”覃关拆着打包盒:“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