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关不深究不追问,她在思考,指尖的烟没抽几口,她安静看着它燃烧,直至尾部。
“司琮也。”
“我是不是还没说过我爱你?”
覃关骨子硬,性格冷,她最不会的就是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和需求,从来不认为有什么问题,可上次和司琮也谈心之后,她想,她要给司琮也回应。
或许不如他频繁,或许还不适应,不习惯,但她要为他做出改变。
“没啊。”司琮也闲闲靠在床头:“你就喜欢吊着我。”
他话音还未完全结束,覃关视线就挪向他,嗓音平静:“我爱你。”
司琮也愣了下,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
“司琮也。”覃关叫他,烟夹在手里,灰白色的雾雾雾上升,又重复一遍:“我爱你。”
后续就是,覃关为此付出了第二天起不来床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