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走了,他干什么去了,怎么没有和自己说一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杨帆再次回想起多年前爸爸离开时的车祸现场,他恍惚的觉得余温就躺在那堆血泊中。杨帆顺着路往大街上走,他想去街上问问,看看大路上有没有警车。
杨帆走到街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是余温,他正搬着酒往店里走。余温放下酒箱,开心的往杨帆跑来,杨帆脸上还有白天拍戏涂得粉,被脸上冒的汗搅得一道道的贴在脸上。
杨帆依旧不停的咽着唾沫,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哑了嗓,嘴里干的说不出话,走到酒吧里咣咣的喝水。这喝水的架势,像是渴了三天三夜。杨帆拍戏刚离开,余温就来酒吧帮忙了,只是杨帆没有电话,接不到消息而已。
“我家来拿点东西。”
“什么东西你搁城里不能买?”
“嗯,嗯,那个,户口本。”
“给你钥匙回家。”
“没事,我从这里等你一块回去,你那个,那个屋里的凉席呢,怎么就剩下草席了。”
“太热了,我晚上直接睡在酒吧,有空调还凉快。”
“那等我回来,我们买个空调。”杨帆说话的空档,接连喝下三瓶子水,肚子都撑开了。
“你是烧糊涂了吧,买空调安哪里?”余温伸手摸杨帆的额头,发烫,还蹭了一手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