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个故事,是西方人不知道人体奥秘时对于喉结的想像。”
余温说着,伸手去摸杨帆的喉结,杨帆的脖颈白皙,比脸还要白上一点,杨帆躺在余温旁边,天已经黑了,原本被照亮的云彩撤退到黑蓝夜后,身后的宿舍楼早已人去楼空,杨帆拍了拍余温,喊他回去收拾东西。
考完试后的余温和杨帆突然没有了方向,两人一人一手提着蓝色的大编织袋,站在马路上等公交,他们要去哪里?能不能考上大学?以后要干什么?
公园里是蚊虫的天堂,躺在长椅的余温一点也不相信作文素材说的话,说失败的人身无分文,躺在公园的长椅上睡过一晚又一晚,余温就在长椅躺着看了一会天,身上就被咬下十几个疙瘩。
杨帆坐在余温旁边,欲言又止,最后鼓起勇气问:“我想去南方的影视城,你去吗?”
“你真的···?”
“真的。”杨帆知道余温想问什么,在余温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发问前,就点了点头。
“真的想当演员?”
“真的。”
“走,那咱去,去火车站买票。”余温站起立,拿着行李往前走,杨帆立马从座椅上起来,跟着余温,嘴上忍不住笑起来。
有时候,两秒钟作出的决定就会在无意间改变余后的一生。
余温杨帆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来到南方的影视城,坐在火车上南下的杨帆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踏入一条异常艰难的路,而他和余温,也将因为今日的决定,受到更多的痛苦和折磨。
十八岁的杨帆在一身江湖经验丰富的龙套演员中简直就是个雏,等待拍戏的中途,杨帆余温穿着一样厚重的民国官兵服在片场等着,和同行的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