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又有人抨击我了,
可,孤身奋战的日子,我软弱的像一滩泥
——杨帆
我想给你说点不敢说的事。
你还记得高一的时候,我们班有个高高瘦瘦,体育课经常喊我蹲在阴凉里下棋的男生吗,那时你还没和我一班,估计不认识他。他就坐在我侧后面,我时常忍不住回头找他聊天,我知道他喜欢漂亮女生,我也知道我喜欢你,但我就是抑制不住大脑的想法,想和他玩,每当他走过我身边,带起的那股风,我都会使劲全部的嗅进鼻子里,我想看他笑,想和他玩,想疯狂的走进他。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我脑子就是抑制不住那种想法,到最后,我快被折磨死了,主动申请调位,到最后分文理科的时候,为了和你坐在一起,选了我不擅长的文科。
当时的你,和那时的我一样吧。
这些年,靠笔杆子吃饭,也写了许多违心的东西,毕竟我不写,就会有人替我写。你看,我也不是个纯粹真诚的人。
——余温
今年冬天,我去了一次东北,东北的雪依旧那么厚,那么大,站在高处白茫茫一片,当年和我一起在雪地上打雪仗的人呢,怎么没有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在雪地里摔跤了呢。
雪好大,楼下的小孩堆着雪人,真吵闹。我坐在暖气旁昏昏欲睡,和我坐在一起的是几个七老八十的大爷。
余温啊,我最近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努力挣钱,等你回来。
真想快点老去,老了之后,我们扛着一麻袋钱找个犄角旮旯买的楼,告诉所有人,我们是结过婚的,只不过老伴去世了,来这里养老。当时候我们一起坐在墙头下晒太阳,掏耳朵。如果那个地方与世隔绝就更好了,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同性,什么是歧视,只是单纯的以为我们是丧偶的可怜老头,可能到那时候,我们也没有力气在床上扑腾了,没有关系,我们还有大把大把的回忆,再说,谁又规定爱情只属于年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