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杨帆突然坐直,睁开眼睛,对着余温说:“你是个二百五。”
余温开心的像个傻子。有人走过来端走簸箕里的红双喜,招呼余温杨帆过去吃点,两人摆手拒绝,异口同声的说刚吃过了,坐这里晒晒太阳,消化消化。
街道上传来独属于喜宴的味道,这种味道只有流水席上才有,大锅炒菜,大锅炖肉,人来回拿着传菜板走动,把浓郁的香味在街道上摊均匀。
中午十二点,街头开始放鞭炮,余温杨帆倚着石墙看热闹,穿大红裙的新娘走进门前放着拱门气球的家里。
他们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有一天中午,爷爷坐在家中的石凳子上晒太阳,锤着腿说:“腿又疼了,快要下雨了。”
“怎么可能,爷爷,太阳这么热,怎么可能会下雨。”余温搬着板凳坐在石阶上写作业,杨帆在一旁玩。
“快了,下雨的事明天再说。”爷爷说话的空档,有人走进家门,招呼着说:“杨叔,我用下你家的板凳行吗,姑娘明天出门子,板凳有点不够用的。”
“行,这闺女嫁出去,心里也省事了。”
“可不是咋地,这辈子就这一次当大客的时候,回头来喝酒啊。”
“不去了,娃,赶紧去搬板凳。”爷爷说着指挥余温杨帆搬板凳。
“爷,你不是说明天要下雨吗?他们家结婚下雨还怎么出门啊?”
“下雨管人家结婚什么事?”爷爷白了杨帆一眼,说,“这种事见面要说好话,什么下不下雨的,你要是当人家面说了,人家能不撂脸子嘛。”
“这人啊,说话得分时候,别一天天五迷三道的,说话欠抽,说点好话,死不了人,说不出好话,那才死人来。”爷爷晒着太阳,嘴里不停唠叨道理,生怕哪一点道理没讲出来,娃以后吃了亏不知道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