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此意是……”

“我不便游走于人前,借你之手布我的局,借你的身体多上一重身份,两者无论是谁进行主导,都不会陷入沉睡,更也不会因为阴气过重而降低气运,干扰你的选择。”

沉思了半响后,戏志才慎重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张良那些说法。

“前辈还没说自己的名讳,志才该如何称呼?”

“在下张良,字子房,我的事情能否保密。”

听张良报出名讳,戏志才有点小雀跃,“志才有个擅猜人心的好友,可能瞒不住他。”

“你不说便可,他若猜中志才劝住他别往外传扬就行。”

戏志才也是没想到张良竟然这么好说话,“传扬倒不至于,奉孝一定会把留侯藏起来。”

名人见面会什么的,可得把人看好。

藏起来?张良顶着个问号脸,在戏志才询问要不要来点小酒的问题中,轻摇了摇头,扔出小陶瓶,就飘进去睡觉了。

第二天,戏志才是在一阵浓烈酒香气味睁开眼,昨晚酒喝多有点上头,还有点迷糊,漫不经心搭了句话,“奉孝怎么来了!”

突然两眼死死盯在郭嘉手上的器皿,睡意立马跑到九霄云外去了,这出来时正好见到极为惊恐的一幕,郭嘉毫无所觉地往张良睡觉陶瓶里倒酒,重点在于倒酒。

惊呼地吼了一声:“走酒了!”

当机立断直接扑了过去,将陶瓶抢回手中,顺手把酒给倒掉,上下左右里外仔仔细细地把陶瓶擦拭一遍,才防贼似的小心翼翼将陶瓶供回原处。